• 救赎 - [流水]

    2008-0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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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云`s blog……:)

    嗯,是不是凡事都一定要有一個理由呢?

    “因為今天是你的生日,所以我想念你”

    “因為今天是感恩節,所以我送禮物給你”

    “因為有事找你,所以我打電話給你”

    “因為快要離別了,所以我擁抱你”

    沒有理由的事情,是不是就會驚嚇到別人,讓別人難以接受?是不是大家都需要一個理由,才能說服自己,從而理所當然地踏上接受的那座橋?

    如果我只是很想念你呢,即使不是情人的身份,無法理直氣壯

    如果我只是很想送禮物給你呢,即使今天不是任何節日,只是這個地球上每天都在過的唯一一天

    如果我只是想聽你的聲音呢

    如果我只是想抱抱你呢

    但沒有理由的話,是不是就是突兀的行徑呢?

    那好,可以提供一個理由,我愛你。但為什么我愛你呢?

    我愛你卻不是愛情這樣可以嗎?

     

     

    以上是云大人的理论;它另一套理论(大概)是:……

    ∵你心甘付出一切地爱TA,包括生命                         ∴生命同感情大抵相差无几

    而杀人要偿命……………………………………………………………………………………………那杀死感情呢?

    安妮说,分离并不是爱情的终局,绝望才是。

    所以她的故事里反复咏颂着“残废”一词。。。。。。

     

     

    说得绝情点,就是绞缠在一起的手指,身体,或是别的,的背后是两颗永远都不会靠近的心。

    任何东西被总结起来都是很绝情的,因为总要放弃里面的皮头血液,剥得只剩骨架,自然暴露血腥

    “哀而不伤,心存眷恋,人就是这样开始慢慢老去。”

     

     

    *******************************************************(默默的分隔线)*********************************************************

     

    我默默地感受到即将到来的那场旅行于我的意义。我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身体里的某股力量,日夜兼程的催促和诱惑。当作一场逃逸、休憩,或许将成为生命的转折。我甚至开始紧张;我设法让自己平静,因为平静时才不会做错任何一个选择题。像一场仪式,我一直在膜拜。

    而我始终学不会这样用淡然的语气和态度来生活,相反学来的尽是懈怠和慵懒。我想起安生坐在蒲团上,看着佛对家明说,他们知道一切吗。我想起PEGGY的《永远在一起了》里编曲和填词不协调而构出的神奇效果,凄婉得像合葬在一起时的挽歌。我好羡慕他们那样,再纠结的心都连通着一对明亮清澈的眼睛。

    而我……总是太过落力。

    以至每晚都被丢弃在幻境的旋涡内,沉溺,挣扎

    梦境里你的白发下天真的笑容,明亮的眼神,我无处可躲……

    时常会冒出一些荒谬的想法,比如在眼角用银色细细地纹上你用来取代名字的字母序列。在极其接近眼睛的疼痛中,把关于你的一切彻底幻化成一排细细的字母而已,就算泪水浸过去,也只是经过一些抽象的字母,它们也只是图形。或许哪天幸运到这足以引起你再次这样近距离的贴进我的眼睛来认清楚那排细细的字,我也终于再有机会放肆地看穿你的眼睛,而不与你的眼神有所交错。而又终于哪天,你改掉了这个名字,它便彻底的…什么都不是了。于是就像小说故事的结局一样,都以字作为ENDING

    其实,又会有想法冒出来比如说,沉溺于以往的痛苦并非那么没骨气,因为只是无法忘却与痛苦脐连的快乐;而如果真的要放弃,只有全盘推翻。所以没得选择,所以这份罪恶默默得到救赎。就像JOEY在LIVE唱《借过》时痛苦失声,闻者震恸;“…伤我或是害我都惨不过教我记得一起幸福过……”

     

    而渐渐,好在渐渐,我把一地线索搜起来,拼出事实,好在,含辛茹苦的结论曾经被你一句话就概括完整,甚为欣慰。我没有任何怨念,任何一点都没有,i promise。我听不得你讲对不起,因为从头到尾都不是你的错;而那天我貌似欣然地接受的背后其实是汹涌的罪恶感,你没有错,真的,我多么想骂着拒绝那句对不起!而最后,又只是避重就轻地回复一句礼貌的承诺,我以为自己终于明了地压回自己想说的一堆话。而,愚蠢的是,直到现在,我才明白,那份充满了距离感的礼貌里暗藏着的杀机,原来是我自己亲手割断了自己的喉咙。

     而我又为什么要在这里牢牢骚骚的唧唧歪歪干嘛……要么就该痛痛快快讲出有多么痛恨和怀念,或者就作出面容冷漠的样子令到你也可以平心下来。为什么总要掉在夹缝里,然后在里面迅速地老去呢。。。

    或令一个解释:其实最好可以一直听你的,因为那总是对的

     

     

    *****************************************************(再默默的分隔线)*********************************************************

     

    而我可以渐渐的感受到面部的冷漠和僵硬。又为什么我会对这样的状态失望呢?是我自己作出的选择。

    我以麻木和决绝的姿态面临这面前的一切,用以获取些须的安全感;而……而,也只是寂寞……而已。

    而或许可以把现在的空壳寄托出去……寻得慰藉。

    于是真的开始想念她,似乎得到了唯一的救赎………………所以,以她作“结”吧。